,将前因后果一字一句都写得明明白白,刻在宗祠的石碑之上。
他亲自督工修缮宗祠,为白氏立了一块功德碑,将她当年为宁远侯府倾尽嫁妆、却落得个难产而死的真相、都公之于众,总算是还了白氏一个迟来了许多年的公道。
他与顾廷烨之间的心结也都解开了。
·······
六个月倏忽而过,华兰足月临盆,晚上酉时发动,早上迎着第一缕阳光。
顺利诞下一名男婴。
顾廷煜与华兰商议过后,为孩子取名顾仕兴,乳名唤作兴哥。
今年还有一件喜事那就是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顾庭煜从秀才、考中举人,就等春闱的会试了、如果中了进士就能入朝为官了。
转眼到了洗三礼,王若弗一早就带着如兰、明兰、墨兰三个女儿,抬着盛紘特意为外孙预备的满满一箱金银玉器,浩浩荡荡地往宁远侯府来。
前厅里,盛紘与同僚故旧们由顾廷煜、顾廷烨兄弟二人作陪。
后院,前来道贺的女眷们聚在一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哎哟,这小子生得可真像咱们大姐!你瞧这小鼻子小眼的,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哎,他还瞅我呢!看看外祖母在这呢。”
如兰挤在床榻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襁褓里的婴儿。“除了吃就知道睡,刚睁开眼没一会,这会儿有睡了。”
华兰看着妹妹,笑着说。“你们小时候都是能睡的,一天只有吃奶出恭的时候是醒着的,小时候我掐你,你都不醒。”
“真的吗,大姐姐,我怎么不记得你掐过我的。”
“三岁之后才会记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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