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妈妈为了我的成长,便接受了对方的追求并和他结婚。”
“不过他们二人只领了证,并没有大张旗鼓的举办婚礼,婚礼之后岳山一点点暴露原形,他要的,无非就是我妈妈的财产罢了。”
白无忧抬头看看韩少,发现对方依旧很认真的在听,便又继续说下去。
“后来,他以远方亲戚的名义把李梦歌和岳若歌接到家里,一点点曝出他们的真实身份,妈妈被造谣成第三者情妇,患上了严重的精神抑郁,需要靠药物来维持生活。”
“那天我放学回家,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妈妈,直到三天后我才知道,妈妈去世了。”
“岳山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公司都转到了他名下,房产和存款等遗产,也被他们吞了,岳家生意越做越大,而我早在得知妈妈去世那日就被夺舍了。”
韩少聚精会神的听着白无忧的倾诉,她的声音很轻,不像是在诉苦,反而像是在轻松的和爱人闲聊。
他抬起手臂,默默搂住无忧的肩膀,试图将她护在怀里不再受伤害。
“对不起。”韩少嗓音低沉。
“你说对不起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