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叫声不一样,长得也不好看,但它力气特别大,能拉动柳条编的小车。”
徐步见小表妹有点慌张,安抚了一下。
“以前怎么没给我带过?”何呦呦一听是蝈蝈的一种,就没那么怕了,稍微凑近四表哥看了一眼,感觉有点蠢萌呢?
“太丑了,怕吓着你。”徐步摸了摸鼻子,没敢说实话。
他们兄弟俩小时候淘气,拿着这个塞自家姑姑绣筐里了。
姑姑去摸绣线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一手软肉,吓得魂儿都飞了,然后他们俩差点没叫自家爹打死。
此后他们都不敢,也不允许这玩意带这个到姑姑跟前。
何呦呦一看二表哥的表情,就知道他没说实话,眼珠子一转就猜出原因了,一脸坏笑地指了指他。
徐步抬头望天,好在咋咋呼呼的堂弟和贴心的堂妹给他解了围。
“表妹,这个你先拿着,我给你抓个红色油葫芦去!”
徐弯从妹妹手里接过草编的小篓,把三叫驴放进去递给何呦呦,转头又钻草里去了。
何呦呦接过三角形的小篓,对着从上山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的二表姐竖起大拇指:“二表姐,你的手可太巧啦!”
徐妙矜持地笑了笑,抬手捏了小表妹的发揪一下。
她自小就不爱说话,一度被家里人认为是哑巴,知道她不是哑巴后,家里人老想强迫她多说话。
还是小表妹说,有的人话多,有的人话少,都是天生的,何必非得强求话少的人变话多,要是人人都话多,谁还听别人说话。
此后她才算真正安静下来,为此徐妙心里感激和喜欢小表妹着呢。
刚好她之前在山里发现了一个好东西,一会儿带表妹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