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妹妹多出一分心思,听出了王燊话里的不对:“崔郎君?郑郎君?这是怎么个意思?”
王燊来了精神:“你们还不知道?”
柏琰看了妹妹一眼,兄妹二人同时摇头:“最近都没见到何小娘子,也未曾听说。”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那日……”王燊巴拉巴拉的把那天在街上拦住何呦呦开始说起,说到最后口干舌燥,举起酒杯就是一口闷。
“举孝廉,父别居,两家姓,左右难,归家去,摧心肝……”柏琰念叨了一遍,忍不住吸了口气,何小娘子这招太狠了。
“该!叫那姓崔的打何姐姐的主意,我们才多大啊,就他心眼子多。”柏瑷一下就想起来,他们去高家送节礼时遇见的事儿了。
虽然她才八岁,但世家后宅,龌龊事儿见多了,柏瑷比何呦呦还清楚那崔郎君打的是什么主意。
“哦?这是怎么个缘故?”王燊一听,果然有内情,他就说,人家小娘子那么好看,性子那么好,笑起来跟小太阳似的,怎么可能主动算计人。
“就我跟哥哥去……”柏瑷把那天她跟哥哥听了半截的话给王燊听。
一旁坐在花荫下的躺椅上摸猫的人手上动作一停,几近无声地嘟囔:“还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