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道:“我没有!她是我好朋友!”
堂姐被安琪冷冷的声音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有些恼怒,她怎么说也比她大,还是堂姐,一个小辈还这样和她说话?
要不是她家的堂弟娶了她,她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改造呢。
堂姐:“你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呢?我们都是为你好。”
其他四人点头道:“是啊。”
“你看你家的菜地,都干透了,我最会伺候这些东西了。”
“我家女儿年前结婚了,她的孩子我一抱,他保准不哭不闹,乖得很。”
“做饭烧菜,我最在行了。”
“打扫卫生,养鸡养鸭养猪我都会。”
……
在阳台上看着这场闹剧的苏糖一整个震惊住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安琪是在招聘保姆呢。
安琪的脸也黑了。
这些话说的,是想长久地在她这里住下去是吗?
真是应了那句话——“穷人闹市无人问,富人深山有远亲”。
如果是沈大姐,她并不会在意。
但是她们的目的,一看就是不纯,她可不敢、也不想要这些人留在她家里闹心。
“听听你们说的,跟应聘保姆工作似的,这里可不兴这些啊。”
上一次胡翠莲她们过来闹事的时候,是安琪帮了自己,所以这次苏糖也在阳台里吼了一大嗓子。
果然这话起了作用,在家里待着的嫂子们都出来看热闹了。
苏糖继续道:“我们都是好同志,家里的家务都是自己亲手做的,不用你们在这里毛遂自荐,快回家吧。”
“你谁啊?我是安琪的堂姐。”
“我是她堂妹。”
“我是她表妹。”
……
啧啧,就算是亲的,都没有这么嚣张。
苏糖想起沈大姐刚来这里的那会儿,就算是那个时候的沈大姐,都比她们可爱无数倍。
“原来是表妹、堂妹啊?我听你们刚才说什么洗衣做饭带孩子最在行的,以为你们是想学资本主义那套,给别人当保姆呢。”
安琪非常上道,接话道:“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进来的,说实话,当年我和老沈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见过她们。”
闻言,其他嫂子一片哗然。
联想起安琪的背景,那不就是为了避险,顺便不给红包吗?
可现在却结队成群的过来了,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安琪提起这个,堂姐有些挂不住了,讪讪道:“那什么,那时候脱不开身。”
“既然以前脱不开身,那现在怎么就能脱开身来这里了?”
老沈回来了。
他是听说四五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去了他的家里,担心安琪出事,所以赶紧回来了。
结果远远的,就听到了什么堂姐、堂妹。
他也想起了他还没有当兵的苦日子。
那时候,他和他大姐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
爹娘早死,他和大姐相依为命,可惜年龄太小,再怎么干活也干不过大人。
家里的房子,还被那些大伯、小叔以照顾她们姐弟二人为由给占了。
这些堂姐、堂弟,可没少欺负她们。
而表姐那边,直接选择了忽略他们。
这样的家人,老沈自觉高攀不起。
“我们家不欢迎你们,你们打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老沈浑然不顾他们的脸色,又交代了他的警卫员,“告诉站岗的士兵,从今晚后,不许再放他们进来。”
“是。”
堂姐气结。
她没有想到以前那个好像根豆芽菜的小堂弟长这么高、这么壮了,甚至气势还非常的唬人。
可是她过来这里的目的没有达到,虽然害怕,但是她还是硬撑着说道:“你别太过分了,难道不怕我举报你德行有缺吗?”
老沈被气笑了:“我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不动手,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年幼的时候,他和沈大姐可是经常被他们虐待的,动辄被摁着打,还有不给他们饭吃。
想到以前那些过往,堂姐也硬气不起来了。
“你想举报,尽管去,我也不介意把你做过的事情都抖落出来。”
老沈现在说的“事情”,自然不是小时候的那些打闹了,而是她家里现在的事情,或者可以说是她儿子现在在做的事情。
“你威胁我?”
堂姐咬牙切齿。
老沈:“我是和你,还有你们学的。”
堂姐:“你都知道些什么?”
老沈:“家里的肉好吃吗?”
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