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经病!”
在今天之前,陈政委一直只以为胡翠莲就是聚众玩钱而已,谁曾想她竟然还做了这种事情!
家里有相机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还知道,小妹在世的时候,一直很想要一台相机。
而他在结婚之前,也清楚地知道胡翠莲对他小妹的感情。
所以,当他看到胡翠莲买了一台相机,就只以为胡翠莲是为了完成他小妹的愿望才买的。
毕竟,为了小妹的遗愿,胡翠莲都能不顾一切的嫁给他,所以她会去买一台相机也没有什么的。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时间会冲淡一切,也会改变一切。
明明在婚前已经说好了的——他不会和她发生任何夫妻之间的事情。
可是随着日子渐长,胡翠莲竟然对自己生出了怨怼!
甚至还怀疑他的性向!
他是个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关于男人尊严的事情,他根本不想开口解释,这才导致了误会变得越发的深。
而令他感到失望的——是胡翠莲当时对他小妹的信誓旦旦,以及后来的所作所为。
聚众赌钱,是他小妹平生最厌恶的事情之一。
因为他父亲就是一个赌徒,后来把家底败光了不说,还害母亲被人打断了双腿。
可是,胡翠莲却带头做了。
更别说,胡翠莲竟然拿着相机,去做了那些事情!
虽然胡翠莲现在做的事情不是拐卖妇女,但是,同样也给女同志的心灵带来了重大的创伤。
大家听着陈政委把他和他小妹,以及胡翠莲之间的事情一一道说出来后,也清楚地了解了其中的各种曲折弯绕。
苏糖摇头叹息。
一个遗愿,引发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胡翠莲呢,她前期是值得同情,但是她后面的所作所为却令人不齿,且引起了公愤。
因为,后期的胡翠莲简直就是打着纪念陈政委小妹的旗帜,做着各种不道德、丧尽天良的事情。
整件事情下来,陈政委说无辜,他也无辜,但是却比不过那些惨遭胡翠莲毒手的嫂子。
陈政委似乎也想明白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心软,更不应该答应和胡翠莲领证。
“我们离婚吧。”
胡翠莲难以置信:“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你小妹让我照顾好你的!”
陈政委嘲讽道:“时至今日,你还要举着我小妹的旗帜,做着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胡翠莲瞳孔缩了缩:“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个反应,简直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就是胡翠莲了。
苏糖也算是看明白了——
一开始,胡翠莲确实是因为陈政委的小妹,才执意要嫁给陈政委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胡翠莲尝到了当陈政委妻子的甜头,后面就变得愈加的不满,又或者说,她如今也舍不得这个位置了。
陈政委:“你品行不端,害人害己。以后,你也不要再提我小妹了。我也会送你去你今后该去的地方。”
“凭什么啊?!”
陈政委淡漠地看了一眼胡翠莲,忽然又有些痛惜。
这个痛惜,不是为了胡翠莲,而是为那些被她害了的人。
“也怪我,既然娶了你,就应该起到丈夫的责任,不应该什么都不管束你的。不然,也不会害了其他的嫂子。”
说着,陈政委看向了牛团长:“团长,等我和胡翠莲离婚后,会自行检讨,任凭你们处置。”
牛团长叹息一声。
他这个政委啊,平时看起来像是个乐天派,谁能想到,心里藏了这么多事呢。
可是,要说胡翠莲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吗?
当然不是的,所谓“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就算陈政委和胡翠莲离婚了,那还是要受到相对应的责罚。
罗嫂子看着今天的这场闹剧,心累不已。
人多了,果然就会热闹。
一旦热闹了,就会发生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情。
谁能想象得到,在他们开始平静的家属区里,竟然还有人做着这种霸凌他人,且还极具侮辱性的事情呢。
胡翠莲做的事情都被挖出来后,牛团长也开始着手处理起后续的事情。
在牛团长接手证据的时候,苏糖突然说道:“牛团长,我这里有人证可以证明一件事情。”
牛团长疑惑地看向苏糖:“什么?”
苏糖道:“杜嫂子是被冤枉的,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受胡翠莲的胁迫。”
田副司令皱眉道:“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