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顾着用小黑偷来的仙鹤掩盖昙曜法师进来的痕迹,忽略了嘉卉姐姐怀着孕身体弱经不住事。在她眼前弄出那些事,让她受了惊吓,差点弄丢了孩子,的确是咱们的错。”
“可是,可是……”玉丽吐孜不服气地想要辩驳,却隐约又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可是了两声,终于还是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致远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好在是有惊无险,嫂嫂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你们也别太往心里去。”他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伸手握住了阿依的指尖,把她红肿的小手拉到自己面前,轻轻地朝伤口上吹着气,想要以此缓解阿依伤口的疼痛。看着阿依掌心像是刚刚犁过的土地一样,一条条清晰分明地高高隆起的伤痕,忍不住嘟囔着说:“父亲也真是的,就算在这件事上,你的做法有些许的欠考虑,教导几句也就是了,怎么还动用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