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积蓄,慕琋和曹盼儿从申伦宅邸出来时,身上带了几件值钱的首饰。
他们用这些换了钱财,马车雇佣不到,就有牛车坐牛车、有驴车坐驴车,寻不到车子就只能步行。
就这般艰难跋涉,慕琋感觉似乎已经走了一万年之久,实则才不过数日,也才走出百余里地。
连日的奔波、担忧、饥饿,慕琋体力不支,胸口烦恶。
洛神医明知这时候除了多休息,别无灵丹妙药,但走在途中又无法可想。
倒是慕琋此时靠在路边一棵树干处,勉强一笑:“不用担心我,我必能活着再见到慕珣。”
这话既是安慰洛神医,更是鼓励她自己。
洛神医望向前方不远处的三岔路口,那里的行人与流民往来甚多,不禁眉头一蹙:“昨日打听这条去往淮城的小路该还是无人问津,为何今日竟然就出现这许多逃难的人流?”
慕琋连日疲累抓紧时间喘气,话都懒得说,也不应声。
曹盼儿忧心忡忡取出水袋递给慕琋:“世……公子,您脸色实在不好,先喝口水缓缓吧,要不行一会儿再上路,还让宝饭背着您。”
一旁正往嘴里塞野果的宝饭听见,没有半点儿不乐意,倒是慕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