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三公子不过尚是孩童,哪有现在这般……英伟不凡。要怪也只怪天意弄人,若是奴家晚生几年,或者三公子早生几年,哪里还有当年误会。”
“哟,这么说你当年竟然是嫌我年纪小,可你该知道,我那时就算年纪小,有些地方可不小的……”慕珫果然被勾起一丝兴趣,但警惕仍在,一边说着令人恶心的话,一边拿眼尾余光瞟着侧间。
慕琋虽然堵了嘴,可耳朵还在,但他眼瞧曹盼儿似比他还放得开,心中一转念也就不在乎。
曹盼儿笑容更加妩媚,假做娇羞推了慕珫一把:“三公子如今年纪大了倒是更会说荤话了,那是当年奴家有眼无珠,该向三公子请罪。”
笑眯眯说完,就向门外张望嗔怪:“这酒菜怎么上得如此之慢?要不是她被绑了手脚,倒要让她是给咱们催一催才好。”
慕珫一听这话,立刻命令身后护卫:“你们去一个人催一催,另外不必在这里守着了,门外去吧。”
“是……”护卫听命行事,终于陆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