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盼儿被关的这些日子,虽然也伤心,但始终如常。
这会儿见慕琋竟然能自主起身,也过来帮扶一把:“世子说的‘他们’是谁?”
“如今我们身份暴露,‘他们’可以是这青楼为了避祸的老板,也可以是当初恨极了我们的慕珫和高氏,又或者是那位大司马高权……总之不缺敌人的。”慕琋躺平的这几日一直在等。
等一个一了百了,等一个痛快。
结果几日过去,却什么也没等来。
曹盼儿给慕琋披了披破旧棉被,回身也将她的破棉被拢在身上,也是早有思量:“奴婢推测,当此乱世,这芳菲楼中出了人命,若不想招惹是非,怕是要极力压下,否则那日他们也不会迅速抬走了泽兰,事后就一点儿动静没有。”
“泽兰……”一提泽兰,慕琋两行清泪又流了出来。
曹盼儿生怕再触景伤情,赶紧往下接着道:“刘妈妈把我们关在这里,估计是两个用意。一来若是事后有人追究,她就把我们交出去,也好撇清更有交待,二来就算无人追究,我们显然也与三公子慕珫有了瓜葛,他现在在墨阳城中究竟是个怎样的处境不得而知,但既然整座城池都在高权的掌控之中,那必也投鼠忌器,生怕得罪了这位新晋的慕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