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家父已然不在,小侄在这里代先父敬叔父一杯。”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慕栋很是亲厚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逐渐融洽起来。
慕栋吃喝畅饮一番后,主动步入正题:“贤侄放心,我答应过兄长,西境兵马,定当完完整整地交到你手上。你虽常年体弱多病,但有慕珣和慕珩一左一右帮衬,定也没有问题……”
慕琋这两年在东海倒也算是休养生息,好歹将二次心脉受伤的元气补回了几分,但若说仍旧“体弱多病”,倒也不为过。
慕栋这么说,她也不能反驳,倒是心下盘算,一旦兵权移交,少不得还要多番提及慕珣该怎么办。
此来西境,慕栋刚一照面就曾问询慕珣为何未能陪同前来。
慕琋自不能透底,只说两人从不同方向而来,慕珣不日必能汇合。
可若没有慕珣,眼瞧着西境兵权移交,她也很难驾驭。
正要开始为难,慕珩三白眼一翻,霍然起身:“一个连马都骑不稳、刀都提不动的公子哥儿,也配统领西境兵马?父亲,你老糊涂了,这西境,是儿臣们守了多少年的基业,岂能轻易交予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