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沙场”的,醒来的比慕琋晚,但状态恢复的比慕琋快,已然精神抖擞。
青阳郡主厉郦斜倚在对面貂裘软榻,一双火红荔枝眼似笑非笑打量慕琋:“世子昨晚还真是……让本郡大开眼界啊……”
慕琋对酒颠人格昨晚都做了什么没有记忆,也不想去回忆,只能继续假装认真吃粥。
厉郦继而抚掌大笑:“哈哈哈……本郡跟世子相处这么久,还真是没有想到,原来世子竟然玩儿好一手‘假凤虚凰’啊。”
呃……
“假凤虚凰”可不是什么好词。
慕琋琢磨着怎么开口,听青阳郡主的话音,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究竟是男是女。
厉郦却是等不及,起身凑过来:“怎么世子酒醒过来就又拘谨了?没关系的,世子就算是那天生的阴阳双体……”
“我是女人,只是女人。”慕琋冷不防直接坦言。
“啊?”厉郦怔住。
慕琋撂下粥碗,又重复一遍:“我是女人,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女人。”
“呃……”厉郦抬手敲敲自己脑子,努力回忆昨晚情形。
“郡主不必想了,若是不信,我可以给郡主验身。”慕琋说着话解开外衫,就欲敞开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