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申伦算计,她或许不必嫁给慕桢,也不必多年来提心吊胆,你也不必女扮男装做什么世子。”洛神医更似低声自语,但也足够慕琋听清楚。
慕琋不免猜测洛神医当年怕是对云瑛郡主就情根深种了,只是这样的话不好问出口。
洛神医任自己陷入回忆片刻,再回过神儿来,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来了个言归正传:“以申伦那厮的性情,他自视甚高却又并非穷凶极恶之人。慕珣在他手上虽说没有危险,但也必无自由。他心思缜密,你要救她,恐怕没那么容易。”
“的确不容易,但再难也还是要做。”慕琋刚才岔开了话题,这会儿也还没有头绪,“甚至我身边都无人可用,那些护卫怕也都是他的人。”
洛神医则想到另一件事:“救人或许没那么难,只是救出之后你又有何打算?如今情势等同于腹背受敌,你……”
“我要离开这里,去往九囿。”慕琋不等洛神医问完,已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