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要“偶遇”慕桢。
当时面上竟然滴水不漏,也是难为她了。
妍雅公主目光收回,就又落在凤鸣琴上:“当年逃亡,匆忙之中,我也只带了这尾凤鸣琴,这琴乃是我出生之时,大巫凤鸣所赠,琴上亦刻有当年谶语,因此虞王都一直不敢动。其实,既然慕氏篡国成功,那谶语可也就必然不真了。可到底这琴留了下来,没想到今日吓唬人还派上了用场。”
慕琋对琴和谶语都不感兴趣,就又问:“公主既知慕珣……不……奚恂身份,一直不与他相认也太过谨小慎微,如今他在这里养伤,或许你们姑侄……”
“不必了。”妍雅公主打断,脸上看不出喜悲,“既然你知晓一些内情,那么他必也是知晓,时过境迁,无论是我还是他怕都不愿再提当年。更何况他由你父亲养大,是真真正正你父亲的儿子,奚氏于他能给的除了一个姓氏,怕就只剩祸端了,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