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现在,单凭瀚海军残部,仍旧是无法强行举事。”
慕琋惭愧低头,是她不了解内情了。
申伦倒像是憋着口气还没吐完:“最后,也是最现实的一关,慕极身边那支赤鱬卫,你以为是你口中‘孤注一掷’就能闯过的吗?这些年,暗中的刺杀何止一回两回?但结果呢?每一次能全身而退,不被追查到痕迹,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慕琋直等到申伦一番话全部说完,才再抬头,却发现申伦目光落在慕珣身上。
呵呵,原来这些话主要不是说给她听,而是给慕珣的啊。
而慕珣平湖映月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望着申伦就是平淡无波。
慕琋自嘲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反过来却又忍不住问:“如此说来,此次刺杀,舅父是笃定能成事了?那虞王伏诛之后,这炎升天下,又当如何?还有,为何非要四大封君齐聚?他们立场各异,岂非徒增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