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独立又互相关联,每一域的风土人情自然不同。听闻有些地方的人们对于男女这些事情就看得不是特别重要,有些家族就是不分男女性别都一样尊贵,只有先后出生的顺序,如果先出生的是女孩,也是一样可以继承的。这岂不就如同炎升东境的一些部族?”
两人就算是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真的吗?”慕琋听着听着倒也走心起来。
慕珣也就道:“当然是真的,否则九囿历史上怎么会出现过几任女皇帝呢?”
慕琋认真从原主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女帝?那不是上古传说吗?”
慕珣在这件事情上大约打算拿出长远耐心:“传说从哪里来呢?必然有其事实根据。炎升有的,九囿必然先有,炎升不过是模仿九囿罢了。否则九囿之君可称‘天子’可称‘皇帝’,为什么炎升就只能称王。”
慕琋就真的开始神往。
慕珣进一步:“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单单为了让你羡慕九囿之人……而是想说,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在哪里,因着一时一地的不同,人的想法和看法也就可能大大地不同。你现在的执着未必就是长远,而不曾谋面的远方未必不能是归宿。”
慕琋亦觉这番话有道理:“这么说你最终的归宿与向往就是九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