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珣抹泪:“别哭,旁人不知,若见你流泪可要奇怪。”
慕珣也是拼命眨眼忍住,任慕琋将他脸抹干净,突然却又扭头避开:“啊……屋子快收拾完了,你快进屋休息,我去安排防卫,如今这是最最要紧的,防不胜防。”
“这里是栖凤台,高氏的手再长也不会伸到这里吧?”慕琋也是心疼慕珣,“你也抓紧时间休息,眼瞧着天就亮了,到时候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不然……”慕珣以袖口拭了拭眼睛,目光闪躲并转移话题,“来时的路上,我又想到,高氏今晚能做下如此疯狂之举,怕是要对世子之位势在必得。高氏何至于此,高权又为何如此全力支持?往上追去,根源恐怕还在高王后无子,王后无子,高权空有禁卫军。王上与高家的关系无非是相互利用又相互防备,貌合神离。高权此人一身反骨,有些打算恐怕也不是一日两日,他们要是能让慕珫当上世子,继任金方君爵位,可也就等于拿到了西境的兵马,到时候也来一次‘月光流火’也未可知。如此细想,我们实在是挡了人家的路,不可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