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奚氏复国,慕氏岂不要不存在?
慕桢却已无力再多言又望向二人身后的庸国侯申伦:“为父行将就木,往后你们的一切就都听舅父安排吧。等时机到的时候,他自然会将一切都解答给你们听。”
慕琋还是听不进去,拎起半月形金锁站起身来:“这金锁中或许有秘密,可是与我有何相干?若不相干,我凭什么要费劲巴力配合你们,将世子之位拱手相让?”
这是气话,但也算是实话。
“它自然与你的福祉有关……咳咳……女儿啊……你就最后听为父一次吧……”慕桢说完这一句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洛神医赶忙上前,以手指掐人中,却怎么也不管用。
“嗬哧……嗬哧……”那是扯动肺叶的最后吸气,喉咙随之发出空洞而枯竭的响声。
申伦在旁呵斥:“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身为子女者,难道就连句话也不会说吗?”
慕琋张张口,也想说句话安慰。
她不是故意冷漠,可就真是一点儿感情也生不出,也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