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死抓高氏裙摆:“滴血验亲?母亲,我不要滴血验亲。”
高氏必定镇定:“你胡说什么,平白无故,凭什么要你滴血验亲。”
“平白无故吗?难道刚才这么多人,都没听见曹盼儿说什么吗?”慕琋向周围扫去,自动忽略渣爹就快要滴出水的脸。
慕珫到底年轻,尚未经历过这种场面,就还跟着母亲道:“对,我不滴血验亲,你凭什么让我滴血验亲?”
“这么说是不用验了,你承认了?”慕琋居高临下俯视慕珫。
慕珫神色慌张,不知所措:“我、我没,不是我……”
“不是你?”慕琋一步上去,揪住慕珫衣领,“如果不是你,你母亲说要杀了这个野种,你敢不敢亲自动手?”
“不、不、不……”慕珫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慕琋讥笑,将人又推回地上:“有胆做,没胆承认的孬种。”
高氏在一旁就看不下去:“世子不必咄咄逼人,慕珫年纪尚小,哪里懂得这些,你这般唬他,他一怕恐怕就什么都认了。”
“事到如今,夫人还替慕珫嘴硬。既然如此,那就滴血认亲。”慕琋抓准对方不敢,咬死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