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话的速度特别慢。
但是他的话没能解决尹菲的疑问。
“既然不容易被污染，为什么左洁雅还是要冒着危险，挖出‘月季花虫’的心脏来吃？她的精神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被污染了吗？”
“因为她是个疯子，越不正常的人，在诡异世界里精神越容易受到影响，所以她精神被污染的速度比我们都要快。”这次，冷潇霖回答得非常敷衍，尹菲敏锐地察觉到，他在故意隐瞒。
“可是……”尹菲还想继续问，但冷潇霖突然站起身来，对着大门口招了招手。
尹菲转头看去，原来是穆正奇进来了。但她感觉，冷潇霖对穆正奇打招呼，是为了逃避刚才的话题。虽然想不通为什么，但既然对方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她也只能暂时住嘴，将注意力转移到穆正奇身上。
刚来到咖啡厅的穆正奇完全没有了上次的活力，他眼下一片乌青，头发没有打理，乱糟糟的就像个鸟窝，看起来，这一次的他受到了很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