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刻要和我黏在一起,说什么他永远都不想和我分开。我每次出门前,他都会痛苦万分。不过,也许是他害怕触发他那特殊的能力,所以不敢和我争吵,只能独自承受痛苦。”穆正奇一边说,一边以优雅的姿势吃着饭:“我每天都会花时间给他做心理疏导,可是效果微乎其微,我想送他去医院,可是他死活不肯。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变得正常了,他不再那么粘我,我要出门时,他也能坦然送我离开,甚至他还可以独自出门买菜,给我做饭吃。
“但我毕竟是心理专业的学生,知道他的疾病不可能突然好转,他表现变得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情况。
“所以,我偷偷在家里安了摄像头,观察他在家里的举动,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时,穆正奇停下话头,视线扫过众人,最终在正在吃鸡腿的孙行身上停下。
“他……把自己的肉割下来,做成了菜。”
“呕……”孙行立刻打了个干呕,把鸡腿扔进了餐盘里,然后拿起汤碗,大口喝了起来,以压下反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