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生感念之故,就应了...谁想到...”
王氏懊悔:“大人,我宋家与他,确确实实只有这一买一卖的萍水之缘,此前绝无任何往来,更谈不上相识啊!”
老人静静听着,犀利锋锐的眼睛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一屋子人面色,见宋家所有人在王氏叙述时的一致反应,神色坦荡,妇人回忆细节清晰自然,也无闪烁遮掩之态,心中计较便更明确了些。
他缓缓捋须,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嗯...如此说来,此前确是无甚瓜葛。”
“那这王大顺当日拦路卖鱼与你,就显得愈发刻意了...”
陈青山见状,适时开口:“那依大人所言,如此...可能证明王大顺之死,与宋家无关?”
路上回返之时,常姓老人已知身侧这位乃是一位秀才公,还是这宋家几个男丁的教书先生。
对于读书人,他自来敬重,故而面对陈青山的问话,原本还不打算过早定论的他,还是对着众人道出:“这王大顺所中之毒奇特异常,乃是毒药中最是诡谲的鸳鸯毒,又称阴阳毒。”
陈青山一怔,复问:“大人...何为阴阳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