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殿顶,臭道士说了那番莫名其妙的话,他嘴上说着不在意,实则还是为此特意注意了那男人两日,后来只觉对方除了爱妻怜子这方面可圈可点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便撇开了视线。
哪曾想,会在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场合,从宋小麦嘴里再次听说。
面对宋小麦的凝视,想不通关窍的周鹤眠反问:“你认识他们?”
“...”
宋小麦闷闷一想,到时说不得要再去趟观里救那孩子,所以对方早晚也会知晓。
如此的话,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这般想着,她便草草将便宜爹突然家来之事提了两句。
然而,对于她来说不痛不痒的几句话,却将少年瞬间惊的外焦里嫩,再顾不得什么风流仪态,抖着手指着道观方向:“你...你是说——那个叫秦昭明的男人,是你爹...你爹?!”
“...”
宋小麦飞快扫视周围一圈,好在无人听见,当即朝人一瞪:“小点声!”
“又不是你爹,你激动个啥?”
“...”
少年吞了吞口水,艰难消化这难以下咽的消息。
他总算明白了,臭道士当日为何平白无故的给他说劳什子枯枝荣枝的话了。
哪里是什么竹不竹的,分明是在映射这丫头的爹到底会选哪一方啊!
所以,对方早知道那个男人是丫头几人消失三年的爹了?
瞥着吞了苍蝇似的少年,宋小麦不懂对方在吃惊个什么...好吧,虽然此事确实挺匪夷所思,但作为一个外人,也不用这副表情吧?
“喂,这下你该告诉我了吧?”
周鹤眠满眼复杂盯着对方:“具体...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观内童子说过一句,那孩子患有离魂症,确实需要手足之血做引,方能救治。”
得到确切答复,宋小麦抱着幼弟的肩头一松:“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