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会发布官方声明,事故原因尚在调查,一切以官方结论为准,我们已全额垫付前期医疗费用,并积极配合家属和相关部门…”
“垫付医药费就能掩盖安全责任吗?”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语速极快的男记者打断她,话筒几乎怼到她脸上:“刘业先生声称女儿的手部功能可能永久受损,你们打算如何赔偿?还是想用一点医药费就打发掉?”
“就是,声明都是官话,我们要真相!”
另一个女记者大声附和,试图挤开挡在前面的工作人员。
场面混乱升级。
记者们为了抢新闻,疯狂地往前拥挤。
推挤中,不知谁狠狠撞到了姜清清的侧腰。
“唔!”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她的腰部传来,正是昨天撞伤的位置。
姜清清脸色骤然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歪倒。
“清姐!”
周阳失声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如铁箍般探出,将她稳稳捞入怀中。
姜清清惊魂未定,猛地抬头,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里。
是夏柯。
那总是温润含笑的眼底,此刻却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夏柯将姜清清密实地圈在怀里,动作小心翼翼却无比坚定。
“拿开!”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寒意刺骨的低沉声线。
那推搡的男记者如遭重击,脸色刷白,踉跄后退。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镜头齐刷刷聚焦在这位突然降临、气场骇人的男人身上。
夏柯抬眸,裹胁怒火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死死盯在那男记者脸上,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采访?可以,但得有规矩,亮明身份,出示记者证,登记,有什么问题,我夏柯奉陪到底。”
“夏柯?是医学界那位的学生?不是说这位天才素来温润如玉吗?”
有记者认出他,倒抽一口凉气,惊呼声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这新闻的爆点瞬间飙升。
“但是——”夏柯话锋陡然一转:“谁再敢碰她一下,谁再敢把话筒靠近她半分,我保证,后果会让你们所有人终身难忘。”
最后几个字,如同重锤砸落。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记者群,瞬间鸦雀无声。
夏柯再不看他们一眼,低头看向怀中强忍痛楚的姜清清,声音绷紧沙哑:
“能走吗?”
姜清清压下翻涌的情绪和腰间剧痛,在他有力的支撑下勉强点头。
他因她受伤而爆发的、颠覆温雅形象的滔天怒意,让她心尖都在震颤。
夏柯护着她,以一种绝对占有的保护姿态,无视所有镜头,半扶半抱,小心地穿过噤若寒蝉的人群,走向里间办公室。
周阳立刻上前拦住记者:
“各位!稍后官方声明会统一发布!请回吧!”
一场混乱,被夏柯的雷霆之怒强行镇压。
“坐下!”
夏柯语气不容置疑,目光锁死她惨白的脸和紧捂腰侧的手。
“我没事的,夏柯哥。”
姜清清强撑着,不想显露脆弱。
“是不是撞到昨天伤处了?你哥怎么答应我的?说了不能让你出门!”夏柯无视她的逞强,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压迫,语气却下意识放软:“药箱在哪?或者,马上去医院!”
姜清清靠坐在桌沿,微微喘息,额角冷汗未干。
“不用去医院。”她声音微哑:“周阳知道药箱位置……夏柯哥,谢谢你。”
夏柯闻言,眼神深处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转身利落地开门出去找周阳拿药。
办公室内只剩下姜清清一人。
她缓缓吐出一直憋着的那口气,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隔绝不了汹涌而至的危机。
官方声明措辞严谨,强调了配合调查、垫付医疗费、尊重法律的态度,也隐晦点明了刘业可能存在的不当诉求。
然而,在舆论的漩涡里,声明往往显得苍白无力。
姜清清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腰间的剧痛被药膏暂时压下去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的窒息感。
手机屏幕,成了风暴的中心。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如同冰雹砸落。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都是曾经笑容满面、签下合作协议的伙伴。
“姜总,实在抱歉……最近舆论压力太大,我们董事会的意思,那个联名课程项目……先暂缓吧。”
“清清啊,不是我们不信任你,但家长们现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