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清的目光落在江晚怡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是的。”她从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创作笔记,递了上去:“这里面有我的创作手稿,上面都是我的字迹。”
评委们一一对照,纷纷点头。
江晚怡眼神闪烁,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恭维:
“温总可真有福气,娶了您这位才华横溢的妻子。”
姜清清目光微微一凝,对她的称呼显然有些不满,语气冷淡:
“江评委,我是姜清清,今天的比赛仅代表我个人。”
话音刚落,她目光又转向小乐,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小乐,这些乐谱是从哪里来的?”
小乐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飘向门外,咬着嘴唇,声音颤抖:“我…这是我…”
江晚怡余光瞥见不知何时从包间下来的顾言。
嘴角微微一抽,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随即乖巧地低下了头。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姜清清直接以高分闯进决赛。
她走过走廊时,余光瞥见小乐蜷缩在角落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乐谱上,晕染出一片墨迹。
姜清清的目光淡然掠过,没有一丝停留。
“清清姐……”小乐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身后传来:“我弟弟要结婚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帮帮我们!”
姜清清的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缓缓回头:
“农夫与蛇的戏码,我已经厌倦了。”
小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我会被我妈打死的,清清姐,你不能见死不救!”
姜清清往旁边站了站,避开人群的目光,语气冷淡:“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小乐声嘶力竭地喊道。
姜清清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大步离开,连一眼都没有多看。
这一刻,谁也没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
嫁给温应川三年,她资助贫困生两年。
不是因为她有多善良,而是因为她有自己的考量。
可这不代表她就是个傻白甜,任人宰割的冤大头。
会场门口,姜清清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道熟悉的身影吸引。
顾言与江晚怡并肩而行,两人之间的亲密距离让她胸口猛地一紧。
江晚怡笑得风情万种,挽着顾言的胳膊,亲密地贴得很近。
她刻意放大了笑声:
“温太太,钢琴弹得真的很不错,江氏集团目前在招聘钢琴老师,有机会来看看。”
话音未落,她递出名片时,眼神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又捂着嘴轻笑:
“真是抱歉,看到优秀的人才总忍不住青睐,差点忘了您可是温太太。”
“谢谢江评委的赏识。”
姜清清接过名片,目光落在烫金的“江氏集团”几个字上,嘴角保持着一抹端庄的微笑。
她余光瞥向了顾言,他目光淡漠,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姜清清手指微微颤抖,死死攥着手中的名片。
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却仍强撑着优雅的姿态。
“失陪了,我先生来接我了。”
话一出口,她就连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
顾言还是无动于衷,视线落在了江晚怡身上,仿佛刚刚那个会场里的怀抱是幻觉般。
姜清清猛地转身,快步朝温应川的方向走去。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江晚怡银铃般的笑声,细雨绵绵,模糊着她的视线。
目光追随着顾言和江晚怡渐行渐远的背影,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成拳。
车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温应川翻开手中的文件,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我说过多少遍了,那些贫困生就是蛇,终有一天会咬在你身上。”
姜清清充耳不闻,目光落在车窗外,雨势渐大。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边缘,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顾言那张清冷的脸。
她不明白,自己对顾言这种复杂的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明是她推开了他,她拒绝了他……
姜清清深吸一口气,强迫着自己专注于车窗外模糊的雨景。
温应川看着一直沉默的姜清清,皱着眉正要开口,却被手机铃声打断。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摁下了外放键。
“应川哥哥,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打雷,我好害怕…”
林婉儿嗲嗲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
姜清清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她能感觉到温应川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果然,他开口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