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时间对视了一眼。
两人那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在此刻齐齐微变。
叶双岳缓缓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林玄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沉沉地点了点头。
“那一道通告里，的确有幻星阁的宗门印记。”
叶双岳的声音并不响亮，却让林玄的心脏猛然一沉。
果然。
刹那间，所有断裂的线索都在林玄的脑海中自行连接，构成了一张指向他的天罗地网。
他甚至不需要再费力去猜想，便知那个推动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谁。
白幽。
那个在古墟药渊的万兽噬灵坛中，与他争夺混沌灵宝，最终狼狈逃窜的死敌。
林玄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那片混乱的废墟。
他记起了白幽见到他施展幻星流光闪时，那副错愕又笃定的神情。
“你是幻星阁的人？”
他又记起了当自己拿出那块刻着的幻星阁字样的黝黑令牌时，白幽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否定与更加深沉的怨毒。
“幻星阁……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
当时白幽口中那些意义不明的喃喃自语，此刻听来，竟是如此的刺耳。
一股冰凉的悔意，顺着他的脊椎缓缓爬上后脑。
他当时若是能再果决一些，不顾一切，将白幽彻底留在古墟药渊之内。
今日这一切的麻烦，或许就根本不会发生。
林玄缓缓收回了纷乱的思绪，将那份几乎要溢出胸膛的懊悔强行压下。
他抬起头，迎上两位前辈复杂的目光。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叶前辈，容前辈，你们可知这幻星阁，究竟是何等来头？”
“难道此事，当真没有一丝一毫挽回的余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