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施以援手的恩情,是以,她在越家进出方便,时不时便过来讨好一番,想得以见到小公子。
而越太傅似乎有意放纵,她心知越望舒这性子太过执拗,容易极端走死路,也是想借江情试一试能否让他尽快放下,日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当真是心疼不已又无可奈何。
江情的求取之意于越望舒而言,只添烦心,而越家乐见其成的态度让他更是恼怒不已。
越明舒虽觉得没人能配上自家阿弟,可总比那个负心女好得多,更何况是自己的友人,算是把了一层关。
这下整个越家都在逼着他善意地劝认了这门好婚事。
越太傅作为一家之主,忽略儿子难看的脸色,不容置疑地拍板决定了,“管家,派人去递请帖给江家,邀江小姐前来议亲。”
“等等……”
几乎是话一落,越望舒随即开口狠狠打断这场闹剧,眼神晦暗不明,目光巡视了一圈。
他忽而抽出发间的银簪抵在雪白纤长的颈上,勾起嘴角威胁道:“我与季书妤早已有了肌肤之亲,此生绝不另嫁她人,否则……”
你们为何不信我呢?季书妤迟早会回来娶我,我们之间此生只有死别,再无生离。
顿时,在场的人皆是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刻意放缓了。
此事就此作罢,越家无人再敢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