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仰头望着她,眼里蓄满了泪,一颗颗如珍珠般掉落,洇湿一片木板,颜色变得深了,你企图得到一点希望和信任,手小心地拽住了越希的衣摆。
“太傅,学生……”
越希的怒火达到了高潮,事实摆在面前,她看见你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夜,还不承认私相授受了,当她是白痴不成?
被眼前的一切冲昏了头脑,她用余光看了一眼尚在榻上的越望舒,那皮肤上隐约的红痕几乎是让她目眦欲裂,做母亲的怎么看的了自己的孩儿被人压在身下欺负。
越希又听见你那辩解,怒火攻心,一把挥开你的手,眼看着你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往后仰着,手撑在地上,还委屈地看着自己。
“季书妤,我教你的君子之礼呢?都吞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吗?枉费望舒他痴心一片,你就这般迫不及待……”
她越说越激动,手高高扬起,停顿了片刻准备落下,实在出不了这口恶气。
那些话像刀子般的割在你心口,血淋淋的,你无心去分辨自己究竟是对是错了,只知道此刻羞愧难当,委屈又绝望地盯着这一巴掌,等待它的落下,像是冬日降临的一场大雪,将你死死掩住埋藏,冰寒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