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池夏也起身把衣服换了,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说了句走吧。
回到家里,她直接搂了一床小被子进了游戏房,铺在沙发上。出来洗漱完,把门关上就没动静了。
男人就这样看着她,心中尽是悲凉和无奈。顾屿给孩子洗漱完,就哄着他回房间,睡了才离开,自己在房间里喝酒。
过了一会儿,装睡的池渝爬起来,偷偷跑到池夏房间门口,敲了几下,又喊了一声妈妈。池夏没回应,但还是把门解锁了。小池渝没得到回应,用耳朵贴门听,又踮起脚尖开门,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到沙发边。
池夏还在装睡,没想到小家伙亲了她一口,又开始指控妈妈不理他,说着就哭了。她装不下去了,只能起来把灯打开。
小池渝还一抽一抽地看着她掉眼泪,犹豫了一下扑进她怀里,带着试探说。
“妈妈,你能不能理理我?我好伤心的。”
池夏不至于对一个孩子这么残忍,更何况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天然地想亲近母亲而已。
“好,我知道了。”
“那我们一言为定。”说着池渝抬起头,伸出小手要拉勾。
“好。”那就勉强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