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乡下的奶奶,只会抽空去看看。
于是在婚礼当天,池夏逃走了,给了顾屿很大的难堪,男人眼尾泛红,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深情。
一个暑假后,池夏还是回来了,被顾屿抓住了。少女理所应当地觉得男人不会对她怎么样,还能做什么呢。
顾屿将人带到了公寓里,以自己的手段拿到了结婚证,逼着池夏同床共枕,甚至有一夜借醉酒发生了关系。
池夏借着学习就很少回公寓,整个人冷漠得不行。顾屿实在想见她就将人强行带回去。
“你也不想他们看着吧。”池夏瞪了他一眼,在男人的威胁下不情不愿地上车了。
之后的事情,理所应当,池夏反抗不了,男人常年锻炼,力气比她还大,在床上还总鼓励她摸摸亲亲肌肉。
最终在池夏毕业那年。
池夏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办法真的伤害照顾自己多年的人,只是不明白这样有什么意义。
还没等顾屿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就被告知池夏逃跑时出了车祸成植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