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肯开口吗？”
拒魂印中的“天”虚影已经不复当年的威风，此刻扭曲不堪，一阵风都能将它吹散。
他的声音虚弱沙哑：“楚风……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已经被困在这里十年，遭受了无尽的折磨……你还不肯放过我？”
楚风冷笑一声，双眼如电，直视着“天”：“放过你？你当年肆虐天下，生灵涂炭，凭什么要我放过你？”
“我倒是好奇，你到底从何而来，又为何能掌控灾祸法则这种怪异的力量。”
“说吧，告诉我你的秘密，我可以让你痛快一些。”
“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挣扎。
十年来，楚风用法则之力、龙脉之力、甚至是天地灵气，不断地撕扯他的灵魂，每一次都让他痛不欲生。
曾经自信满满的“天”，如今早已失去了从前的狂傲。
他开口：“楚风……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告诉你，你也未必承受得起这个秘密。”
楚风眉头微皱，冷哼一声：“少给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废话。我问你，你答，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天”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得凄凉又带着一丝古怪的快意：“好，我告诉你。”
“我并非这片天地的生灵。”
“我来自于上界，一个你根本无法想象的世界……在那里，灾祸只是力量的一种形态。”
“而我，只不过是上界的一颗尘埃，因为得罪了更高层次的人，不得已逃到这片低级世界。”
楚风目光微微一凝，但脸上并未露出太多震惊之色。他淡淡地道：“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