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浑浊眼珠里倏地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问的好！”
他看了看刚才琳琅满目的餐桌，有些错愕：“菜呢？”
大郎赶忙把收拾好的饭菜又重新放到条石之上。
老翁颇为满意，冲着大郎伸了个大拇指。
他见众人已经吃完，也不再忌讳，连碗筷都不用，直接伸手抓了一块儿牛肉，放到嘴里撕扯起来，然后拿起酒壶咕咚咚，对着壶嘴猛灌一通。
然后爽快地打了个饱嗝，继续道：“老夫刚得允诺解了海禁，你们也知道，在海里待了不知多少岁月，岸上的一切都显得陌生得很。”
老翁对着酒壶又是一仰头。
看着大郎眼皮直抽抽，刚才几碗的量，这老翁就喝翻到桌子下面。如今这个灌法儿，真够吓人的。
“所以，老先生的意思是？”
老翁哈哈一笑，说来也怪，明明是老态龙钟的模样，口中牙齿却白得发亮，在城头日光下竟透着瓷釉般的光泽，哪有半分老态，倒像是藏着一身未露的锋锐。
“老夫还真有个不情之请。”
“老先生但请直言，”李万基拱手一揖，目光恳切，“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义不容辞。”
老翁猛的一拍大腿，“就等你这句话了！”
他笑的更大声，“之前在海里飘来荡去惯了，如今突然脚踏实地，还有一些不习惯，需要找个地儿先适应一下。再说了，上了年纪也不愿到处流浪。所以……我想暂住在你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