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斜划向地面裂痕。掌心微光不再收敛,而是顺着剑身流入石缝——那一瞬,整座密室的地纹隐隐发烫。 他咬牙压下喉间腥甜,剑尖轻颤却不曾垂落。 她指尖冰凉,缓缓蜷入手心,借衣袖遮掩微不可察的抽搐。 他倚墙滑坐半寸,唇色灰白,连蘸血绘符的手指都再难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