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何一帆几人已经走了,两人扑了个空。
何爸爸不死心拿出手机又给何一帆拨了个电话。
幸运的是,这次不再是关机。
“臭小子,你在哪?”
“我在恒丰酒店。”
“把地址发给我。”
“爸,你也来京都了?”何一帆问道。
“有事问你,速度把地址发给我。”
何一帆发了个地址给何爸爸。
十分钟后,何爸爸何妈妈出现在恒丰酒店三十楼。
何妈妈颤抖按门铃。
“来啦,来啦——”经纪人走过来打开门,看向两人:“伯父伯母,里面有个和一帆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还在啊!”何妈妈一听到这话,整个人激动了。
她走过去,看着那张和何一帆一模一样的脸,心微微一颤,就算不做亲子鉴定也知道他是谁:“老公,老公,是一铭,真的是一铭,他没有死。”
何一鸣比何一帆早出生五分钟,两人的名字只相差一个字。
何爸爸也微微一颤,又惊又喜,但还是保持几分理智:“年轻人,你能脱掉右脚的鞋给我看看吗?”
何一鸣一脸呆滞:“什么意思?”
这人好奇怪,一上来就让他脱鞋。
何妈妈也想起来什么,她走过去,直接脱掉何一鸣的鞋,低头看他的脚底。
下一秒,便听到她哇的哭起来,是激动大哭:“老公,老公,真的是一铭,他没有死,真的没有死,太好了,啊啊啊……太好了,老公,我好开心,呜呜呜……”
何妈妈又是哭又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