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她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何文昌的影子,以为自己想多了,但是心中的担心并没有减少。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家相公的腿可能很难恢复,但是念书是孩子的头等大事,希望大家认真对待,每个当夫子对孩子的期望都是一样的,让孩子认真念书才是。”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齐大夫,齐大夫很配合的说道,“谢夫人说得没错,谢夫子的腿确实难以恢复。”
有齐大夫打掩护,这些人不得不信,如果他们口中的何夫子就是何文昌,想必他是愿意听到这番话的。
保和堂斜对面的一个转角处,何文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邪笑着转身消失在转角,他之所以在清远镇多逗留了一段时间,就是想看看,谢槿尧到底能不能走路,如果真的瘫了,他绝不可能再参加乡试,那自己的任务至少完成了一半,也好跟上面的人有所交待不是。
保和堂里,齐泽州一改刻板的脸色,对夏薇是毕恭毕敬。
耽误了这么半天,小虎娘也该是等急了,她交待好手稿的事情,就出门去牵羊,发现羊已经被小虎娘牵着了,转身要去背她的背篓,发现背篓已经在齐泽州身上。
“谢夫人,我送你去牛车那边。”
这孩子殷勤得有点过了,跟之前判若两人。
夏薇也没说什么,随齐泽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