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有一丝不自在。
确实，自己根本没有那么爱凌音，更不要说阮凌柔了，连儿子都不是，有什么值得爱的呢？不过又是一个命好投对了胎的女人罢了。
“可是妈妈每次都说我傻，说哪儿有爸爸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只是你不善于表达，这些我都信了，我努力的在爱你，可是你呢？你亲手杀了我的妈妈，阮鹰，你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过半点后悔，后悔你亲手杀了那个最爱你的女人？”
听得出来，阮凌柔的声音在这里，已经有点激动了，还发着抖。
质问的语气让阮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后悔有用吗？没有。
阮凌柔自然是听不到他的回答的，这也只是一段录音。
不管阮鹰的反应如何，那边的录音还在播放。
“报应来的太晚了，但是还是来了。”
“你现在是不是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用力了？也说不出来话了？”
随着阮凌柔的声音，阮鹰的神色慢慢的拉了下来，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而录音里的阮凌柔，好像未卜先知一样，说道：“对，你没有猜错，你已经全身瘫痪了。你现在看到的视频，就是给你动手术，让你全身瘫痪这辈子都没有可能恢复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