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还带着水汽的阮凌柔,有些疑惑。
许佑梓看见平时和自己抬杠的封泽荣流着鼻血倒在沙发上,好奇的走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说道:“怎么去个厕所还负伤了,他又耍酒疯了吗?以后真的不能让他喝酒了,毕竟不是谁都和我一样酒量这么好的。”语气坦荡的仿佛刚刚借酒飙歌的不是他一样。
而净月则是皱眉说着:“是这样了,以后真的不能让他碰酒,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把自己搞成这样了,阮凌,是你把他弄出来的吗?辛苦你了。”
唐默也皱着眉看着睡的死沉的封泽荣,冷冷的说:“今天别给他洗澡了吧,酒品这么差还要喝。”
阮凌柔听着他们的话,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尴尬的笑着说:“是啊,他还挺不小心的……怎么就摔了呢。”
净月摇摇头,走过去把封泽荣放平,然后去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来一条新的毯子给他盖上,冷静地说:“明天一定要好好和他说一下,下次真的不能让他碰酒了,喝醉的他太难控制了。”
阮凌柔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接道:“一定,一定不能让他碰酒了。”
一旁的唐默看着阮凌柔这幅模样,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大的反应,当然也只有阮凌柔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