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妈咪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这样冲动,贱人这两个字不应该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吗?”
阮凌霜委屈的和张若颜说了今天的一切,张若颜在电话那头紧紧皱眉,关注的却不是女儿受到了排挤,而是今天没有接触到四少。
张若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说:“霜霜,你今天不应该在她面前那样的,妈妈从小就跟你说,要聪明一点,把不好的事情都留给别人做,把不该说的话都留给别人说,聪明的女人从来不自己动手。”
此时的阮凌霜却听不进去张若颜的话,一心想着要报今天的仇,本以为打给母亲会得到她的帮助,没想到是说教,不耐烦的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的阮凌霜,却想起了刚刚母亲说的:聪明的女人从来都不自己动手,心里有了算计,在手机里翻到了阮凌柔的电话,拨了过去。
阮凌柔正跳完开场舞和四少在休息室休息,看到来电,眸子暗了暗,走出了休息室。
走到了酒店后面的花园,找了一个角落确认没人了,才给阮凌霜回了过去。
用本音说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