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话哪儿忍得了,压低声音恶狠狠道:“谁说我不敢了?来就来,不过你输了的话不仅要女装,还要离净月哥他们三个人远远的!”
阮凌柔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示同意,然后问道:“想好了吗,比什么?”
两个人嘀嘀咕咕好一阵,净月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
“净月哥,阮凌想和我比赛。”许佑梓笑得无害。
“想好比什么了吗?”净月端起桌上的咖啡,问道。
“他说让我选,我却不知道该怎么选。”许佑梓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净月。
他们都知道阮凌柔身手又好钢琴又好,许佑梓想赢就必须选他擅长的画画。
净月有些无奈,但是因为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弟弟,比真正的家人还要像家人的弟弟,只能开了这个口,于是问道:“阮凌,你会画画吗?会的话,要不比画画。”
许佑梓发现净月还是帮自己的,刚刚心里那点不舒服也散了一大半,甚至这个时候如果阮凌柔说不会,他也不会再为难她了,可是没想到的是,阮凌柔竟然点点头:“会一点,比画画吗?”。
她用一种“你确定你要和我比吗?”的表情看了一下许佑梓,许佑梓哪儿被这么挑衅过,还是在自己最擅长的画画上面,当即点头说:“就比画画,你到时候输了别说我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