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都快喷我们脸上了。”
见傻柱越说越夸张,眼瞅着要开始吹牛捧杀了,张元林赶紧伸手叫停。
随后张元林看向秦淮茹,摇头说道:
听到张元林的话,秦淮茹叹着气说道:
“确实是这样,我们厂的情况跟轧钢厂估计不相上下,里里外外都乱了套,要不是有生产任务在约束,估计整个厂子都要瘫痪。”
张元林哼笑一声,说道:
“生产任务?等着瞧好吧,慢慢的这些工厂的指挥权都会被那些有心之人掌握在手中,然后什么生产,建设,发展等长久的计划任务都会被抛之脑后,变得混乱不堪!”
正说着,张元林不由的在心中感慨,寻常的普通人只能接触到简单常规的生产任务,被影响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也只有自己这种掌握了核心技术的人才会接触到关键性生产,从而获得绝对的安全保障!
果然在最危急的时候,只有手握独一无二的技术才能无所畏惧!
听到张元林夫妇的对话,一大妈露出了担忧的神情,说道:
“那你们两个千万要小心啊,可不能被有心之人算计了,话说工厂变得这么乱,学校也是这样吗?”
张元林摇了摇头,把孩子们叫了出来。
“说说吧,你们的情况如何了?”
三个孩子一字排开,把他们亲眼所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孩子们的回答,一大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感叹道:
“哎哟,这究竟是怎么了?”
张元林也是发出一声轻叹,摇头说道:
“事已至此,咱们自己要坚守本心,怀国,怀家,清歌,你们得坚持去上课,所有的心思都给我放在学习上,学好了知识将来一定不会吃亏,除了学习以外,安排的武学课程也不能懈怠!”
“还是那句话,咱不欺负人,但也绝对不怕事儿!”
这时傻柱站了出来,手里还端着碗筷。
“张大哥你放心,但凡有人敢打孩子们的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此张元林嗤之以鼻,哼声道:
“滚边儿去,吃你的饭,所谓倾巢之下安有完卵,你还是好好顾着自己吧,平时说话嘴巴都没个门儿,天知道你在轧钢厂得罪了多少人!”
说完,张元林又看向秦淮茹,柔声道:
“媳妇儿,我知道你很想冲刺纺织厂厂长的位置,但眼下这个情况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听我的就行。”
秦淮茹难以想象会遇到怎样的麻烦和危机,但她对张元林始终有着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度!
“好,只要有你在身边,什么困难我都不怕!”
……
后院,许家。
被扶回家的许大茂还在哎呦个不停,嘴里碎碎念个不停骂着脏话。
在边上,秦京茹手掌撑着下巴,回想起张元林被众人高呼着当院内唯一大爷的热烈场面,不禁有些微微失神。
“啧,让你拿个药膏都拿不稳,晃哪儿去了这是,我这受着伤呢,能够着那么远吗?”
傻柱这一次下手有点狠,好像事关张元林就有加成一样,许大茂回家把衣服撩起来一看,都破皮了。
许大茂本想让秦京茹涂一下药,谁知秦京茹以他们俩还没结婚为由,根本不愿意,没办法,许大茂只能让秦京茹帮忙举着药膏,他自己来。
结果回头一看,秦京茹正发着呆呢,手也放下了,如此满不在乎的态度把许大茂气的不轻。
被许大茂吼了一嗓子,秦京茹有些不太高兴。
“你冲我发什么火呀,有这能耐怎么不去对付傻柱?”
许大茂脸皮一抽,咬牙说道:
“说的什么废话,我要能打得过傻柱,至于在这里涂这止痛膏吗?”
秦京茹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有这功夫不如琢磨一下怎么当厂里的领导,费什么心思当院内大爷啊,光有听响,看不到一点实在的,没劲!”
许大茂狠狠瞪了一眼秦京茹,气急败坏的抢过止痛膏,转身一瘸一拐的进屋去了。
“你懂个屁啊,厂里的领导当是萝卜白菜呢,说买就买,单位是单位,大院是大院,我当了大院的领导不就可以压傻柱和张元林一头了?”
“算了,我都懒得跟你这个没文化,没脑子的村姑解释,别坐着发呆了,赶紧做饭去,做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今天受了伤,不想往外跑!”
……
后院,刘家。
吃了瘪的刘海中窝囊的回到家里,手里的蒲扇不停的摇,那频率都快赶上二挡电风扇了,但怎么摇都没法儿把他那涨红了的脸给恢复平常。
刘海中媳妇见状,端了杯凉水过来,说道:
“说真的,和张元林置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