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就意识到了。
乔芸脸色发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臂,怪不得那日聂宵突然摸了她手臂上的印记。
原来是因为起疑了吗?
乔永贵:“好端端怎么会起疑呢,难道二公子已经看到了?”
乔芸:“应当是看到了,但是还不确定。”
韦素:“那怎么办,万一二公子真真切切看到了沈桃言的手臂,那不是完了嘛!”
乔永贵:“你嚷嚷什么,现在要么就是杀了沈桃言,要么就…”
乔芸:“杀沈桃言谈何容易?”
乔永贵:“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三人凑在一起,一番耳语。
韦素:“沈桃言如今的手臂伤着了,正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必须赶在她的手臂好之前,做好这件事儿。”
乔芸:“嗯。”
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会攀上富贵人家,可现在高枝已经在眼前了,他们绝对不能叫它溜走。
乔永贵:“那我现在就去抓药,你们在家等着吧。”
他们的速度还挺快,准备了一切后,就在第三日让点墨回去禀告,乔芸有急事要找聂宵。
乔芸一家的一举一动,都在沈桃言的眼皮子底下,她自然也知道了乔芸想干什么。
正正好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她原本是用另外的法子刺激乔芸这么做的。
但既然胎记一事儿送上门了,她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了。
不然,岂不浪费了如此好的机会。
事实证明,胎记这件事的确叫乔芸更心急如焚一些。
那一日,聂宵一整夜也没有回来。
沈桃言知道乔芸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