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君然默了一瞬,抬头,那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好似有些为难。
不过三秒,他配合地说道:“你们几个,过来。”
明明他所扮演的那人身份与其他人的差不多,不过在先入为主,他得到管家重用,是管家培养的心腹的思想下,他这种理直气壮,就像是上级对下级发号施令地对其他几人说话的方式,倒是把其他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完全就是条件反射地在对方的指令下,走了过去。
而一旁的宫璃歌在他们走过来时,就低下了头,脚步朝着旁边一移,像是给他们让出路的小喽啰。
几人根本没多想。
纷纷从宫璃歌的身侧走过,为了礼貌,他们走至穆君然的面前一米五的距离处站定。
穆君然抬手,朝着那位第一个守门人招了一下。
单独示意对方再靠过来点。
“管家大人有事要交代。”
一听这话,对方眼睛一亮,咧嘴一笑,朝前两步,立刻把脑袋凑了过来。
在对方的脑袋凑近时,穆君然抬起了手。
像那人在大门时,拍他的肩膀那样,他也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低下了头。
下一刻。
噗!一声轻响。
凑过来的一号守门人,顿时定住。
而穆君然则一只手搭在人的肩膀上,附身至对方的耳畔边,好似在说着什么。
站在‘安全距离’处的人,根本听不见两人的‘悄悄话’,只能站在一旁。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穆君然的这边,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低着头的宫璃歌。
那个被穆君然招过去的一号面具守门人,就这样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完全没有动弹哪怕一分一毫,背影有些僵直。
等他们,心里察觉到不太对劲的时候。
早就在一旁,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们太多,俨然做好了准备的宫璃歌,手中出现四根长针。
扑!扑!扑!扑!
四声长针扎入人的肉里的细微声响传来。
几人的眼睛顿时瞪大,嘴巴微张。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除了那边正在与穆君然‘窃窃私语’的家伙不再动弹之外,后方的四人,同样一动不动地立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穆君然缓缓松开了搭在对方肩膀的手,抬起了头。
而那个一号守门人的身体,随着他撤下手,扑通一声,朝着地面滑落在地。
咚!
脑袋砸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声响。
而后方一动不动,犹如木头桩子的四人,也在这时纷纷倒地。
一下子放倒了四个人的宫璃歌,呼出了一口气,活动着手脚,望了一眼那边手中夹着一根带毒长针,把第一个守卫放倒的穆君然。
也算是一种进步,刚才在他出手的时候,并没有泄露出一丝的杀气。
注意到宫璃歌的视线,低垂着眼睛的穆君然也抬起了头。
接触到宫璃歌的视线,他点了点头,蹲下身子,开始收拾其他四人脖子处所扎的银针。
整条街道上,除了宫璃歌与穆君然的呼吸声外,这里,属于另外几人的呼吸声已经微弱得能够被人忽视的地步,仿佛随时都要挂掉了。
就是这么嚣张。
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搞事情,开打就开打,都不带一丝犹豫的。
一边是蓄势待发的攻击,一边则是心不在焉,没有防备的几个憨憨。
对付这种,只需要一击,对方就没了翻身的可能。
这几个面具人与客栈里的两人一样,都是中了宫璃歌特意调制出来的剧毒,中毒者瞬间人事不省,不会一击毙命,却也活不长了。
指了指倒地的几人。
“把他们的衣服扒了,丢去尸体多的尸堆下。”
面无表情下说着这些话的宫璃歌,看起来更像个心狠手辣的大坏蛋。
当然,穆君然不会这样认为。
那位领头的修管家,不是要让这些面具人们不止搜查屋舍商铺,还有搜查所有尸体吗。
这几具,怎么也算是特殊的吧。
听到了宫璃歌的话,已经把每个扎入对方脖颈的银针都拔出来的穆君然,开始听话地做事情了。
穆君然在地上收拾痕迹。
宫璃歌在喘了一口气后,左手揉了揉自己刚才射出银针的右手。
真是脆弱的身体,只是这么一个指部爆发性地小举动,就让她的手指头暂时失去了知觉,手腕处发麻轻颤。
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
站在原地缓了缓,宫璃歌目光看向街道的正中间,那放在漂亮的推车上,看起来豪华无比的棺材。
锤了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