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打扮,晚上还可以理解,至少是黑灯瞎火,好搞事情,可是这大白天的,她又不是眼瞎,能不能不要这么的明显?
宫璃歌刚才一醒过来,在看向那个青衣男之前,就提前注意到了房梁上的家伙了。
不过,她并没有从这人的身上感受到恶意,可是呢,对方看她的眼神,她总觉得不像是单纯的暗卫保护她,或者是刺客要刺杀她,倒像是一种单纯的监视。
把这人遮脸的面具拿下,一张普普通通,平平常常,丢人堆里也让人注意不到的大众脸出现。
盯着这人看了片刻,宫璃歌收回了视线,揉了揉眉心。
目前这从脑袋里传来的疼痛,对宫璃歌来说,倒是影响微乎其微,可是随着她的思考,疼痛还在以成倍的速度增加。
走至桌边,宫璃歌的左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默默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