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确实没得说。
陪着肖烈文说了会话,陈凡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准备去上班。
临走的时候,又问道,“队长,要不要在广播里,念个新春祝词?”
“新春祝词?”
肖烈文满脸好奇地看着他,“那是什么?”
陈凡小声说道,“就是大队部的几位领导,祝全生产大队社员家庭们新春快乐,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之类的话。”
肖烈文这才恍然,“哦,过年说点好听的话是吧,也行啊。”
顿了一下,又说道,“也别几位领导,就大队部吧。反正这方面你比我们懂,你自己看着办就行,我就不检查了。”
陈凡打了个手势,“您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随后将酒放到袋子里,挑起空箩筐,又将长枪扛在肩上,便往外走去。
出门的时候,差点将肖烈文家的屋檐瓦给挑下来,气得肖烈文又是一阵笑骂。
陈凡听到骂声,麻溜儿地跑进了大队部。
箩筐就放前院,长枪则扛进了广播室。
广播室倒是能放下,就是刚才上楼的时候过不了拐角,他只能将长枪竖着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等上去之后,才从上面将长枪提上去。
到了4点,陈凡打开广播机,先转播县广播电台的节目,随后便一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