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本地异事局的同僚。外地的就不要指望了,瞧瞧他们刚说的什么话?明知她是紫名,谁敢要求她必须出来一见?
况且,桑宅的一切事宜已被全权委托给祝君华。
她找了哪位律师,找哪些合作伙伴,皆可自己作主。而这位外地同僚似乎一点情商都没有,连今晚跟过来的目的是什么都忘了?
又或者不是忘了,而是傲慢惯了,根本不信这位屋主就是紫名。
祝君华暗含一丝敌意的话,总算让对方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今晚来的人除了外地异事局的有些抓马外,其余的,包括那位律师也不白来。
他在跟领队的警员进行官方公事式的交涉,有记录仪录影留底那种。
祝君华则应付外地的同事,本来,总长赵非说如果桑小姐还未歇息,不妨禀告一下让这些小辈进去拜见。但见识过这些人的傲慢之后,她歇了这心思。
在不合适的时间,带不合适的人前去拜见一位大能,这明显是作死的操作。
所以,不管外地同僚如何的软硬兼施,她愣是不肯松口。当然,谅他们也不敢在这栋宅院里起坏心。前辈英明,在院里各处布下法阵压制了异人之能。
不管来人是龙还是凤,只要踏进院子就飞不起来了。
“小祝啊,”警方队长把祝君华拉到一边低声商量,“明人不说暗话,那些人如今在……”
“在国内,”祝君华也不瞒他,“前辈说了,这次小惩大诫,下次让他们在国外自生自灭。”
总长说的没错,前辈果然是个嘴硬心软的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