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摸胸口的花钱,仿佛在问:褚玄,你怎么看?可惜,回应她的只有花钱微微的温热。
……
查林蔓枝的过往需要一些时间,为了安抚住关家人,顺便看看镜子里到底有什么,程咏恩和张阿婆又来到了关家好假。
张阿婆推着她那辆“百宝清洁车”吭哧吭哧进来,嘴里还念叨着:“阴气重,要搞大扫除咯,不过这次是先‘扫灵’!”
这次,张阿婆显然要动真格的了。
她从清洁车暗格里掏出的家伙什,让程咏恩也开了眼界。
不是三牲六酒,而是一小撮从李家镜子碎片上刮下的粉末,几根从关家镜框残留物上拔下的木刺,一小瓶浑浊的、散发着土腥味的“无根水”,还有一小块发霉的绿豆糕?以及一把油腻腻的旧梳子?
“阿婆这绿豆糕?”程咏恩忍不住好奇。
“哦,这个啊,”张阿婆把那块可疑的糕点小心地放在临时充当法坛的茶几上,“镜子里的东西,生前说不定就好这一口。哄鬼……哦不,是请灵,总要带点‘伴手礼’嘛,显得我们有诚意。”
她理直气壮。
程咏恩嘴角抽了抽,行吧,阿婆的玄学,讲究一个实用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