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故意说得满不在乎。
花钱沉寂了几秒,褚玄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好像带着一丝沉重和不舍?
“程咏恩……”褚玄的声音低沉下去,“……万事小心,等我回来。”
说完,那缕一直萦绕在程咏恩意识中的、属于褚玄的独特存在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隐匿,彻底沉寂了下去。
程咏恩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但她只觉得那枚贴身的花钱,传来一阵比刚才更深的寒意。
许久,她才喃喃低语,“你……你可给我快点‘修’好回来。不然……等我解决了关家的事,有你好看的!”
……
程咏恩推开十九组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张阿婆正哼着不成调的粤曲,慢悠悠地用她那把据说能扫除晦气的特制扫帚清理着角落。
“阿婆,大家人呢?都出任务了?”程咏恩把背包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下意识地绷紧手臂,嗯,很好,不再是刚穿越过来时那副弱不禁风的豆芽菜样子了,最近跑步锻炼没白折腾,小老鼠肌初具规模。
虽然跟萨玛那种一拳能打穿木板的猛女没法比,但至少摆脱了“她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