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繁体竖排、充满了专业术语的教材,看得程咏恩头昏眼花,感觉比破解邪术阵法还难。
“啊啊啊!这个‘边际效用递减规律’是什么鬼!”图书馆角落,程咏恩抓狂地挠着头发,感觉自己的发际线正在向周叔看齐。
褚玄依旧保持着高贵的沉默,像个真正的挂件。
但程咏恩能感觉到,在她熬夜熬得眼皮打架时,花钱会传来一丝丝微弱的、带着安抚性质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几分。
在她被某个公式卡得想撞墙时,又会有种莫名的、类似“笨蛋”的无语情绪飘出来,虽然没声音,但她就是能“听”懂。
“喂!嫌我笨就出来教啊,好像你会似的。”程咏恩在脑子里怼回去。
花钱毫无波澜,稳如老狗。
程咏恩只能认命地继续啃书,嘴里叼着面包,笔尖在纸上划拉得飞快。
窗外的月光在她专注又带着点焦虑的脸上,旁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三个。
褚玄的沉默,期末的压力,还有那个悬而未决的“师弟”之谜,都暂时被淹没在知识的汪洋大海里。
只有当她偶尔疲惫地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前衣襟下那枚温润的花钱时,才能感受到一丝细微的、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无声的守护。
这感觉……啧,有点复杂,但在这兵荒马乱的期末突击里,也算是一点奇特的安慰了。
至少,证明那闷葫芦老鬼还在。
“笨蛋。”一声极轻的、仿佛错觉般的意念吐槽,在她差点把咖啡倒在笔记上时,清晰地传入脑海。
程咏恩:“……”
行,期末考完再跟你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