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突然指向了墙面的一处地方,我扭头一看,发现那里有一个人为刻下的记号,藏得非常隐蔽,但是那个样式我非常熟悉。
“这是族长的记号,他来过这里。”
我摇了摇头,道:“闷油瓶一个人下来这里?他是为了什么,又是怎么上去的?”
“族长来这里有且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天授,”张海客丝毫不避讳这件事情,这令我感到非常惊讶。
胖子这时候插了句嘴:“说说具体细节?”
“说不上来,简单理解一下,这就是上天指派给族长的任务,没人可以了解内容,也没人可以代替他,他也必须去完成,这是他控制不了的。”
“好了好了,”胖子晃了晃手里的挎包,“看看里面有点啥吧,说不定小哥给我们留了一封信呢。”
“想多了吧,”我不禁笑了出来,“闷油瓶来这儿的时间说不定是几十年前,况且这包的外形也很明显,最迟也是八十年代的老物件了。”
胖子把包打开,然后从里面抽出了几本书和笔记本,书的封皮保存得很好,是用那种棕色的油纸包着的,质感看着很舒服,笔记本就有点潦草,纸页很多都散开了,好像是被撕了很多张一样,接着胖子把包倒过来一抖,里面就掉出了最后一样东西-一支已经生锈的黑色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