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只有这么点,我感觉非常不值得,张家人来过这里并不能说明什么,起码三叔是来过这里的,现在就是,我要从哪里去寻找我所需要的答案,这一切都形成了一个死局,仿佛要紧紧扼住我的喉咙,让我窒息。
这时我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回头的一瞬间,我看到张海客提着一个黑漆漆的看不出样子的东西圆圆的东西站在甬道口处,然后他就把手里的东西丢了过来。
那个圆圆的东西在地上滚了两圈以后滚到了我的脚边,我用手电一照,发现是一颗已经高度腐烂的人头,头颅上仅存的烂肉已经变为深黑色,与长长的头发混为一体,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黑色的仙人球。
“这个人你认识不?”
我看着人头上已经腐烂严重的五官,心里不由地想起了一个名字。
吴长生。